冯云喝了口茶:“这也不难,黄州江州,都是我朝地方,流民孤儿,就不是我朝子民么?苏大人无权插手江州县衙之事,修书一封给江州知州,想来也不是难办之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点头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紫云观中,香客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景从那驴马歇脚处,提出他两只本带过来的野兔,对宋殊一说道:“今早听闻道长跟云丫之事,今日特地提过来,昨天刚打的新鲜野兔,你瞧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殊一笑道:“瞧着很不错,只是昨日冯云说做什么‘拨霞供’,我倒是没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轮到冯云愣住,她只得简单形容:“就是将兔肉切片腌了,用风炉煮锅汤,夹兔肉进汤里烫熟了吃。味道鲜美,也不消在厨房炒,端出来找个树底下就可烫了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殊一听了便道:“你可知这样吃正对了苏先生胃口,他向来喜欢些做着简单,味道却美的吃食。他被贬黄州,一路舟车劳顿,到这偏僻地方来,说实话,肯定不如京都繁华。况他是属川人士,从前在船上跟友人烫菜蔬鱼片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路踏上观前的青石板台阶。宋殊一接着道:“来黄州担个虚职,无俸禄可拿,穷困潦倒,还要养妻儿奴仆,都说黄州猪肉价如土,人人不肯吃,他却想着法儿做着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云早就听闻这些,也见怪不怪,只是“拨霞供”只在《山家清供》中最早提及,宋殊一不知道,也是常情。冯云在家做过一回,吃的身子暖暖的,很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天生体寒,这个一早就知道的,每月来月事,痛的额头直冒汗,手脚冰凉,肚子打颤,瞧了好些中医,个个都说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小路,宋殊一喃喃道:“别给我那师兄看到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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