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盏清茶并几碟小菜上上来,那店小二听他几人说偷钱的毛贼儿,便问:“各位客官,说的可是方才县衙开堂的那个小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殊一点头道:“是啊,怎么?小哥你也听说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脸上遗憾道:“唉!提去衙门又如何,那小儿的父母早就去世,他有个弟弟等着吃饭,在城北那座破庙,无人管教,除了偷就是抢。也算是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云听闻,惊讶地问:“不是义馆收着么?怎去了破庙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冯云郁闷,孤儿若是无父无母又无亲朋看管,理应是由官方做主收养的呀,听小二此言,是压根儿没人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们不常进城,这小娃因偷盗,不知几次进了那县衙的监牢了,年纪小,总不能一直关着,听说放去义馆,收死人的地方,唬的他没几日就跑了。这样反复多次,也就无人再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二!看菜!”有客人叫那店小二。他忙放下冯云这桌,招呼别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献道:“若是这样一直下去,也不妥吧,我听闻州府那边,是没有这样的流民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苏大人在紫云观么?何不去寻了他来看看?”杨景早上来的路上,就听冯云兄妹两个讲了昨日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就难在此处,苏大人是黄州通判,定安县,隶属江州呀。”宋殊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州跟江州是相邻的两个州,现在民众出入州县比较自由,无需路引之类的,因此冯云他们家活动的地方其实是黄州与江州两个地方来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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