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?”冯云奇怪道。
宋殊一解释:“我师兄是观里唯一的女弟子,不提倡杀生,喜欢一个人吃素食。”
冯云其余不知道,若是一概吃素食,不知道肉类的一些营养如何齐全,长此以往,身子不会有问题么?当然别人不吃,也得尊重着。
有一小院,隐在垂柳当中,通身都是竹子建成,分里外两层,外沿有长廊行走。
宋殊一停在门前道:“昨日你们回去,我师父跟苏先生在下棋,两人厮杀至今日,还未分出个伯仲。要么不去打扰,咱们在外头煮茶喝,一会儿我将风炉烧了,咱们就做那…”
听到殊一顿住,冯云接着道:“拨霞供。”
“啊对,拨霞供。”
外沿走廊抬高的,旁边有一丛紫竹依着,三人就在那廊下坐下,宋殊一去里头拿了茶壶烧水煮茶。
他煮茶却有一些章法,两只手骨节分明,在那精致的白瓷盏中穿梭,热气弥漫,热水至上而下烫盏,拈了茶叶出来给众人闻,正是那“庐山云雾”。
杨景见这一番操作,笑道:“还是你们喝茶有讲究,哪里像我们,热水泡了就喝。”
这话冯云赞同,虽是见过不少茶艺表演,但再怎么说,她喝茶也只能喝出红茶绿茶的区别,其余是真一窍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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