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死丫头,少说两句,小心你的唾沫星子,到时怎么给爷们端上去。”王婆子拧着一位正在说话的厨娘骂道。
那厨娘在炒菜,嘴巴却跟另一位年龄相仿的姑娘说话,舀水拿调料来来去去的,确实话有些多。被拧了耳朵,她吃痛,忙讨饶道:“王婆王婆,不敢了不敢了!”
求饶没有让王婆子放手,反而左拐着用力拧的更厉害了:“看来府里好吃好喝惯坏了!这几日上头特意嘱咐咱们厨房的饭食要做好些,以为可以领赏钱,却没曾想个个都是些草包!不尽心钻研吃食,哪处屙的屎,哪处拉的尿你倒是最清楚!”
那厨娘痛的泪花在眼眶打转转,锅铲都丢了,捂着耳朵不停后退。
冯云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教训,谁知怎么戳了这位王婆子的气管,她越说越气,还要打人,吓的她守着炉子退到了角落里。
其余人等更不敢上去劝。
“哗啦!”
动作大了,很快桌上放的一些碗碟就遭了殃,摔在地上声音之大,众人都被唬了一跳。
厨房从闹哄哄的状态立时安静下来。
众人愣神了半日,才有一位年纪稍微大点的厨娘去劝,她蹲下身子边捡碗碟边道:“王婆您消消气,珍儿也不是故意的,平日了大家姊妹玩笑惯了,从此后她就改了,再不敢了。”
珍儿听闻也重重点头。她本就是府里的奴仆,是自己母亲寻人找了这份差事给她,每月的月钱虽不是很多,但足够她生活了。她不想丢掉这份差事,平日里王婆子众姊妹都很好说话,不知今日怎么了竟动了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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