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面写了什麽？」陆辰安问。
Sander把羊皮纸递给他。陆辰安不认识卢恩符文，但他认得那个符号排列——和瓦尔哈拉结构图上的九个空间标注一模一样。不同的是，这张纸上的九个空间标注，在最中央那个空白的鸿G0u位置，多了一行极小的拉丁字母。
「钥匙即祭品。祭品即门。门即鸿G0u。」陆辰安一个词一个词地翻译出来，看向Eriksen，「这是什麽意思？」
「意思是——」Eriksen摘下眼镜擦了擦，「被选中者走进门之後，不会Si。他会变成门本身。金l加鸿G0u不是一个空洞，它是一个等待被填上的位置。上一千年周期没有人填，所以门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裂开。要想永久关闭冥界之门，需要一个人自愿走进鸿G0u，用自己的存在填补那个空洞。」
「那就不是关门，」Sander猛地转向Eriksen，声音几乎是在吼，「那是把门变成另一个人！」
「对。」Eriksen的语气依然平静，「这就是宿命。守门人守门，献祭者成门。你们可以选择不接受——」
「然後呢？」
「然後门会在第七个锚点激活之後彻底打开。没有祭品填补鸿G0u，门会开着，诸神h昏会按照预言降临。奥斯陆、卑尔根、哥本哈根、雷克雅未克、斯德哥尔摩——五座城市的门碎片会同时撕裂，冥界的东西会涌进人间。」
他顿了一下，镜片後面的目光落在陆辰安身上。
「或者，你们可以在第六个锚点激活之前，找到一个不需要祭品就能关上门的第三条路。如果你们找得到的话。」
圆塔的螺旋坡道忽然变得异常安静，连游客的脚步声和低语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陆辰安看着那张羊皮纸上的卢恩符文和拉丁字母，脑子里正在以建筑系学生特有的方式快速运转。门是一个结构。鸿G0u是结构中央的空洞。空洞不是缺陷，而是一个预留的接口——一个等待被cHa入的构件。如果接口被填上，整个结构就会从「可开合」变成「固定」，门就不再是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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