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那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内里娇嫩的软肉,传来一阵轻微的、不适的刺痛感。
随着纸柱的深入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原本正要外流的温热液体,被这根简陋的栓塞无情地堵了回去,在她的身体深处积蓄着,形成一种沉甸甸的、屈尊的饱胀感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。当她习惯性地想把被掀起的裙摆抚平时,手指却触碰到了一片光滑而温暖的肌肤。
她这才再一次地意识到,自己裙下是真空的。
自从她被悠侵犯之后,她所有的内裤都被那个小恶魔以方便练习为由不让她穿,并且全数没收了。
这些天以来,她一直都是这样,在端庄雅致的汉服之下,隐藏着随时准备着被侵犯的身体。
(再这样下去……以后我……我是不是就会……习惯这种真空的感觉了……?)
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,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心脏。
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比肉体的凌辱更可怕的,是精神上的同化与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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