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有一天,自己会习惯了这种屈尊,习惯了这种肮脏,甚至……会从中寻找到一丝变态的、不可告人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(不……绝对不能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海天猛地摇了摇头,试图将这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。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床沿,将自己那酸软无力的身体,从床上慢慢地移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光着脚,一只手扶着自己那因为被过度贯穿而酸痛不已的腰,另一只手则扶着冰冷的墙壁,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的、步履蹒跚的老人,一步一步地、艰难地,朝着卧室外厨房的方向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走一步,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纸质的栓塞,因为走动的关系而与内壁发生着细微的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粗糙的、令人不适的异物感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,她的身体里,此刻正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通往厨房的路,明明只有短短的十几米,此刻在她脚下,却仿佛长得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海天所在的客房仅一墙之隔的主卧室内,静谧被一声悠长的、带着疲惫的叹息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逸仙从睡梦中醒了过来,窗帘将月光隔绝在外,房间里一片昏暗。她并没有立刻开灯,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倦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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