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张沾满了污秽的纸巾揉成一团,丢在一旁,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无力。
(这个小鬼……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……再这么……再这么被日日夜夜地奸淫下去……我……我一定会疯掉的……)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清醒意味着痛苦,而她现在,只想逃避。
她掀开身上那件被弄得皱巴巴的青色汉服,视线落在自己大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风景上。
白皙的腿根处,还残留着干涸的、半透明的体液痕迹。
而那处被反复侵犯、此刻依旧微微红肿的穴口,正随着她的呼吸,缓慢地、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温热的、混合了她自己爱液的精水,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一片深色的、暧昧的湿痕。
(没有时间去浴室好好清洗了。)
海天认命地闭上眼睛,又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。她将那些纸巾仔细地对折、再对折,然后卷成一根粗细合适的、简陋的纸柱。
她微微分开自己酸软的双腿,一只手扶着那根纸柱,对准了自己那湿滑不堪的穴口。
她犹豫了片刻,然后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,一咬牙,将那根粗糙的纸柱,一点一点地、深深地,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