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天静静地躺在床上,像一尊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玩偶。
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,正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撤离,带走了那短暂的、令人疯狂的快感,只留下无尽的空虚、酸痛与疲惫。
那原本还在她神经末梢疯狂跳跃的电流已经平息,只剩下四肢传来的、如同被车轮碾过般的沉重酸软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,又仿佛过了很久。
她缓缓地、用一种近乎于迟钝的动作,转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颈。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盒纸巾上。
她撑起自己那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上身,手臂因为脱力而不住地颤抖。她挪动着身体,好不容易才够到了那盒纸巾,从中抽出一张。
她将那张薄薄的纸巾凑到自己嘴边,然后,将那被强行涂抹在她舌面上、此刻已经完全液化的、属于悠的腥臊残精,悉数吐在了上面。
那股熟悉的、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适应的咸腥气味,再一次充满了她的口腔。
(不管吃几次……这股味道,还真是有点恶心啊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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