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期待的双眼,沈维桢违心:“为何要讨厌?”
阿椿笑了。
沈维桢所有不悦,因这个笑容全部烟消云散了。
“那太好了,我就知道,哥哥胸怀宽广,不会那么狭隘,”阿椿低头,开心地从袖中取出一个手帕,打开,是油纸包,“我藏了一块,本想在练字时偷偷吃呢,今天哥哥有兴致尝,那就给哥哥了。”
说完后,她惊觉又失言。
家中有训诫,识字读书时要专心,不能边吃边写,不成体统,也会弄污了纸张。
阿椿忐忑看沈维桢脸色。
沈维桢没接:“我吃了,你练字时就要饿肚子。”
“没事,”阿椿大方地说,“清晨荷露姐姐还送我了很多点心呢,那些也好吃的。”
沈维桢不希望她唤荷露为姐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