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看,文焕和继昌他们桌上也有,怎么就我没有?”沈维桢说,“你近些日为何不去我那边送东西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,”阿椿茫然,“先前不是哥哥说的吗?让我注重学业,有什么东西,让侍女们送去你院子就好了——难道不是吗?”
沈维桢沉默。
“还有点心,”阿椿说,“哥哥不是不吃南梧州风味的东西吗?对不住,我先前不知道……还是近期才知晓的。”
阿椿恨自己太笨了。
她明明知道沈维桢和南梧州的渊源,先前却毫不觉察地在他面前提,若非姐妹们好心提醒,她现在还在给他送南梧州的东西呢。
“无论我吃不吃,你都要送我一份,”沈维桢说,“我是你兄长。”
阿椿点头:“我明白,这是规矩。”
“是我想吃,”沈维桢直接,“我偶尔也会想尝尝异乡风味。”
阿椿吃惊地看着他:“哥哥不讨厌南梧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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