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大了,不能再这样称呼侍女。
主仆有别。
“吃完后再去我院里拿,”沈维桢说,“别饿着肚子练字,手抖写不好字。”
阿椿用力点头,又急急:“哥哥,我要去看法事了,等会儿就做完了。”
沈维桢没留她。
小孩子么,喜欢热闹,这么久没出去玩,看看也好。
他慢慢地吃掉她的点心,因藏在袖中,点心还带着她的体温,热乎乎,软软的绵豆沙,糯糯的一层皮,淡淡的甜,轻柔的香。
细细品尝后,沈维桢心情大好,起身,又想起适才李夫人差人让他写下祈愿纸,一定要他亲手折好,放进纸船中,说要一并焚烧,上达天听,祈求神佛实现。
这样的事情,其他姑娘公子也会跟着做,沈维桢忽然好奇,阿椿会写什么。
她想写怎样的心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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