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泽拉里斯教授倚靠在她的办公桌上，她蓝色调的脸上闪过一丝掠夺性的微笑。“让我分享一个关于为什么模糊术语是恶魔最好的朋友的个人例子。”
她直起身时，紫色的头发映着光线。“多年前，一位凡间贵族召唤了我，他的请求？”她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。“让那一夜成为‘永生难忘的体验’。”
一阵会心的笑声在课堂上蔓延开来。
我开始得很传统。他被绑在床上——丝巾，非常有品味。他以为这是前戏。她微笑着。“我把他留在那里，让他的想象力为各种可能性而疯狂。”
她在房间前面踱步，高跟鞋敲击石头地板发出响声。“当我回来的时候，我并不是一个人。我拖着他的第一任妻子从她的头发上进来。”泽拉里斯教授的声音降低到耳语。“你应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，当我在她喉咙上划过刀锋时。她的血液喷洒在他的胸前...真的很艺术。”
我的胃紧缩，但我保持着中立的表情。在我周围，其他学生们都向前倾身，全神贯注。
他当然尖叫了，要求释放。她挥手轻蔑地。“但当我带来他的第二任妻子时，他变得非常安静。到第三个妻子时，他开始乞求。”她采用了一种嘲笑和恳求的语气。“‘请，我会打破契约！你可以自由！’仿佛我不知道他也可以轻松地将我赶走。”
艾莉亚用胳膊轻轻推了我一下，脸上带着笑容。我勉强回以一个微弱的微笑。
每杀一人，我都会在他耳边低语——“今夜难忘吗？”泽拉里斯教授的眼睛闪烁着光芒。“接下来是孩子们，然后是佣人。那个宏伟宅邸里的任何人。我慢慢地享受，每一次死亡……都独一无二。”
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摆放尸体，如何使用不同的方法——有些快，有些慢。如何将贵族摆放在可以看到一切的位置。她如何用血液在墙上画画，将肢体排列成恐怖的艺术品。
到最后，他已经被悲痛和恐惧逼得完全疯狂了。他的本质……”她闭上眼睛，回忆起那令人愉悦的感觉。“带着如此美味的恐惧和疯狂的调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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