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拉里斯教授点了点头。“那是因为你可能没有尝试过任何极端的事情。基本能力和简单的咒语很少会引起领域的拒绝。当你试图施展更大的力量时，你就会遇到阻力。”
这个解释是有道理的。在我们访问期间，我们一直保持着相对平淡的活动——除了魅力和基本的魅力能力之外，没有进行任何重大魔法。
然而，“泽拉里斯教授的嘴唇弯曲成一个知道的笑容，”被召唤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。
她画了一幅新的图表，显示了一个召唤圆圈，箭头指向内部。“当凡人召唤我们时，他们本质上邀请我们进入他们的领域。这一邀请绕过了通常的限制。”
我向前倾身，很感兴趣。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些恶魔更喜欢被召唤而不是直接旅行。
她继续说，"被召唤的恶魔暂时成为现实的一部分。""你将面临的唯一限制是你与召唤者签订契约中明确规定的那些。"
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“但要记住——召唤你的凡人一旦完成了义务，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解除你。这就是为什么契约的艺术至关重要。”
她开始在黑板上列出例子。“一个凡人可能会要求‘财富’——但是什么样的？多少？通过什么手段？他们的条款越模糊，我们就可以对我们的解释做得越...创造性。”
几名学生窃笑，我注意到Aria在我旁边奋笔疾书。
"你们的契约是你们的保护，但同时也是你们的束缚，"泽拉里斯教授强调道。"学会发现漏洞。掌握误导大师的艺术。一只聪明的恶魔可以在最大程度上满足自己的利益的同时履行义务。"
她停顿了一下，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们。“记住——凡人通常专注于他们想要什么，而很少关心如何得到它。利用这个疏忽来为你自己谋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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