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意地挥了挥手。“他现在在地狱里服侍我。有时候，当我感到怀旧时，我会让他重新经历那一夜。”她的笑容变得缥缈。“啊，年轻的日子。那是愉快的日子。”
我周围的同学们都在窃笑和点头表示赞赏。甚至伊莎贝拉也露出了钦佩之情。我听到人们窃窃私语，谈论着贵族的愚蠢，以及陷阱中优雅而简单的设计。
我等待着恐怖的降临。我等待着作为利亚姆，我会感到的厌恶。但是它没有来。
是的，这个故事很残酷。残忍。但我发现自己更倾向于从理性上分析它，而不是情感上。贵族在措辞上有些草率。恶魔利用了这个漏洞。这只是……商业行为。
我环顾四周，看着那些嘲笑的同学，老师和朋友。他们都是恶魔。所有的人。现在，我也是。
这是我新身体的影响吗？它以不同的方式处理死亡？对恶魔来说，死亡不是结局——只是转变。凡人就像……牲畜。不，那还不完全正确。人类通常不会为了娱乐而折磨他们的牛。
“现在，”泽拉里斯教授继续说，“让我们讨论一下如何在你们自己的契约中识别和利用类似的机会……”
我拿起笔开始记笔记，把关于自己观点变化的不舒服问题暂时搁置一边。现在不是考虑道德哲学的时候。
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泽拉里斯教授身上，她走向下一个话题，高跟鞋敲击石质地板。
现在，一个至关重要的警告。她的嬉戏神情转变为致命的严肃。“永远不要在契约中提供你无法兑现的东西。这个领域将把你束缚在那里，直到你履行你的义务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让这句话在空气中萦绕。“脱离无法兑现的契约只有两种方法。第一种是被强制驱逐。”她的脸扭曲了。“我要强调这一点——它非常痛苦。第二种方式就是设法履行那些不可能实现的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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