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..没说……..。呃……..我是想。是想呀,国公夫人心地最好。我本想着求她作主,给咱们把婚事办了,你想国公夫人作主让咱们成亲,我爹听说了也不能再说啥了不是,可谁想到国公又到山西剿匪,你说我这时说也不合适呀,我现在说……..那成什么体统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你要体统是不是?那我不要孩子了,我去开副药把他打掉,你个没良心的,苗公公是做太监行、作监军不行,你伍汉超是作偷香贼行,做男子汉不行……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小爱一面说一面抓起梳妆台上的东西,乱七八糟地丢了过来,伍汉超顿时施展功夫,手舞足蹈,连接带拦,最后一只脚翘着,脚面上担着一个花瓶儿,嘴里咬着一枝眉笔,左手粉盒,右手铜镜,裤裆里夹着个牛角梳,肋下一支金步摇晃呀晃地,哭笑不得地定格在那儿,讪讪地道:“小爱,别再丢了,我可接不过来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小爱哼了一声,白了他一眼道:“那你说,现在怎么办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打不得,你又不是偷人养汉……..不是不是,我是说我家就我一根独苗,要是老爹知道我把他的孙子打掉了,他能打死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赶快修书一封给你爹,趁着现在还遮得住,早点娶我过门儿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怎么说呀,这正打仗呢,说你有了?我爹是读书人,最重门风的,他还不是一样要打死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小爱柳眉倒竖,娇叱道:“这也不行、那也不行,你往本姑娘床上爬的时候那本事呢?真是气死我了,我去找国公爷去……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别,可别,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张得开口?”一边说着,只见伍汉超变戏法儿似地,方才的可怜相全不见了,手上脚上的东西纷纷被扬到空中。然后振起袍襟一把搂住,动作不但神乎其神,而且极其美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小爱美眸一亮,喜道:“这是什么功夫?你可没教过我,好呀你,跟我还藏私,快快地,人家要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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