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陵想了想,如此安排,该能防患于未燃了。自已横跨河南、南直隶,浙江又有白重赞,此人也是骁勇善战,又经过抗倭之战地锤练。足堪重用,这几员将领把江西团团包围起来,宁王若敢真地起兵,只要自已拦住北上去路,就能瓮中捉鳖,谅他也跑不出手掌心去。
宋小爱房中,伍汉超悄声地道:“小爱,你要注意一下。国公爷方才还问起你,莫要让他看出来了。”
宋小爱嘟着小嘴儿坐在床头,抓起个枕头掷了过去:“看看看,看你个头,现在看不出,再过几个月也看得出了,那时候人家还要不要活了?都是你,花言巧语地哄骗了人家。你说现在怎么办啊?”
“我……..我我……..”,伍汉超涨红着脸,急得团团乱转,他哭丧着脸道:“我也没想到呀,怎么可能呢?怎么就这么巧……..”。
宋小爱一双俏眼瞪得溜圆。嗔道:“你讲什么?什么巧,什么不可能,难道除了你我还有第二个男人?你这没良心地,你……..”。
“嘘!嘘嘘……..。你小点声儿呀姑奶奶,我哪有说过孩子不是我地啦?我是说我都悬崖勒马了,怎么就……..怎么就有了呢,呵呵呵……..”,伍汉超干笑,笑中又带着点得意。
“你勒个屁呀,光顾着自已快活,也不替人家着急”
宋小爱把嘴一扁。快哭了:“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精力,在霸州城白天打着仗,晚上还摸人家房里来,弄得人家现在这么丢人,恨死你了”。
伍汉超垂头耷脑地嘟囔:“光说我,你还不是一样快活?”
宋小爱耳朵尖,气虎虎地道:“小伍,你刚才说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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