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汉超哭笑不得地道:“姑奶奶。你还真不知道愁呀你,还学呐?都火上房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!”宋小爱这才省起自已正扮可怜向他逼婚,连忙又换上一副苦瓜脸,幽幽地道:“我不说那你去说嘛,既然不能让你爹知道,那就得国公才挡得住,男人之间好说话的,国公自已还不是在南京有个一直见不得光的女儿?你一说他一定同情你地。咱们办个军前婚礼,那多风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小爱换上一脸温柔的笑意,轻轻走过来搂住他地胳膊,胳膊肘儿拐着自已丰盈柔软的胸膛蹭呀蹭的,温声细语、柔声腻气儿地道:“小伍。你就去嘛,正式成了亲,就不用偷偷摸摸地啦,人家天天陪着你。鸳鸯并枕,并蒂花开,举案齐眉,白头携老……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汉超身子也酥了,骨头也麻了,耳朵根子直痒痒,他双手兜着一袍子东西,眉开眼笑地道:“好好好。你……..你容我想想,我再想想,找个好机会的……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小爱把脸一变,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,恨恨地道:“你个没良心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凌在房中思忖半晌,把奏章又仔细看了一遍,推敲良久,目光定在山西通往南京城的要道庆安府上。他地手指点了点地图。眼珠一转,提笔在纸上又填上了一个人地名字:臣议请。提调成都同知伍文定任南直隶庆安府知府……..

        红娘子攻南阳不克,引军绕城而过,直扑泌阳,泌阳县令抱着大印逃之夭夭,红娘子兵不血刃取了泌阳,等候赵燧赶到,想不到赵燧来时,全军缟素,不由令她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渡口一战,邢老虎抱病亲自领军领战,病势加重,一路上又不能得到有效疗治,兵至方城时溘然归天了。赵疯子全军带孝,将他葬在山中一处隐秘所在,这才率军来到

        红娘子和邢老虎是老相识,彼此交情虽然一般,闻听消息也不禁黯然,两人说罢,红娘子娇声喝道:“来人,排摆香案,我要祭奠邢大元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”厅口有人慌乱闪出来应了一声,赵疯子瞧那人一身员外袍,大约有三十上下,皮白肉嫩,显是个不干活儿的,不禁皱了皱眉道:“这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