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对他的修炼确实督促颇紧。
每次他练完功,已是星斗满天,他总要拖着疲惫身子扑进皖娘怀里,脸埋进那一对丰硕软绵的奶团子里,闻着奶香昏睡小半个时辰,才能缓过劲来,有力气去吃皖娘准备的晚饭。
“对不起。”上官玉合将苏云抱回怀里,也流下泪来,“一直以来,让云儿吃了那么多苦。娘经常偷偷去看云儿练功,看得娘好心疼好心疼啊。可娘不敢走出来安慰云儿,生怕云儿缠着娘诉苦哀求,娘就再也硬不起心肠了。”
“孩儿知道的。孩儿一直都知道,皖娘是娘亲派来照顾孩儿的,有什么状况都会回报给娘亲。娘亲肯定一直默默关心着我。”
“呜!”上官玉合终于忍不住抽泣,紧紧抱住苏云,“好儿子,娘的宝贝,娘为什么有这样贴心的好儿子……都怪娘,一直没发现云儿的封阳禁制,最后还是柳舟月发现的关键。”
“不怪娘亲!发现不了封阳禁制,其实该怪孩儿过去缺乏勇气,一直没主动迈出那一步。”苏云说。
“孩儿十四岁那年,听见娘亲在孩儿住的厢房里自渎,却不敢踏入。后来娘一边自渎,一边开始呼喊孩儿的名字。”
“孩儿先是兴奋,可接着便心生退缩,觉得娘亲只是借着幻想背德情景增加自渎快感,不可能真的想与孩儿欢爱。生怕撞破这个秘密让娘亲生气,孩儿连透过窗缝偷看都没勇气,只敢听着娘亲的呻吟声,掏出阳具一边发抖一边撸动。”
其实娘亲何止是呼喊了他的名字。苏云回想当时的景象,娘亲那动人心魄的浪叫仿佛就回荡在耳边。
“啊??云儿用力??用力肏娘,肏死娘吧????就是那里,揉烂娘的奶子,捏娘的奶头??好儿子,噢??娘的好儿子??好想真的被云儿插进来,给云儿降下子宫??噢,要去了,阴唇要翻过来了,好棒??云儿再快一些??娘去了,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????被云儿的小鸡鸡肏上高潮了噢???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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