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用袖子擦了擦泪水,终于稍微止住激荡的情绪,开始察觉到之前没有注意的细节。
“但这真的是娘亲的本心吗?娘亲如果那么看重世俗的礼法规矩,真的觉得母子欢爱天理不容,相信只有柳舟月才是孩儿良配——可之前在堂屋与师傅见面时,娘亲对她冷言冷语,就差拔剑赶她走了。至少在那时,娘亲根本没打算撮合我们吧?”
“那是因为——”
“还有,娘亲过去引诱孩儿,难道只是因为潮汐体质发作,压制不住性欲,想拿孩儿临时排解吗?不,事关孩儿终身大事,娘亲绝不会这么轻率不负责。”
“孩儿知道,娘亲在决定诱惑孩儿之前,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,把未来都考虑清楚了。一旦孩儿回应,娘亲就会不顾一切世间礼法、他人眼光,与孩儿长相厮守。到底是什么,让娘亲短短时间就改变了想法?”
“因为娘之前不知道,云儿被下了封阳禁制。”上官玉合终于说。
“封阳禁制?”苏云一呆,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,“这和封阳禁制有什么关系?”
“云儿是不是一直感觉到,娘过去待云儿太过苛刻,要求太高了?明明云儿从早练剑到晚,打坐冥想一样不落下,已经比谁都刻苦了,娘还是动辄责备训斥。”
“呃,反正娘亲是为孩儿好嘛。孩儿本来就喜欢练剑,从早练到晚,练着练着还上瘾了呢。而且只要不涉及修炼,生活上娘亲对孩儿不都是关怀备至,放在手心里捧着都生怕化了,简直到了溺爱的程度呢。”
苏云不好意思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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