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玉合头顶仿佛要冒出蒸汽来,显然也记得当时的场面:“云儿,其实娘很少自渎,一年也最多一两次……那天娘早晨手把手传授云儿叶落萧寒剑式,一直跟云儿肌肤相亲,心绪难平,加上太久没自渎了,过于忘情才——云儿不要觉得娘淫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当然不淫荡。连潮汐体质的影响都能长久抵抗,坚持自我本心,这份意志力谁人能及?谁敢诬蔑娘亲淫荡,孩儿拔剑割了他舌头!娘亲一直是云儿的骄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靠在娘亲肩上,苏云闭上眼睛,前额轻轻蹭着娘亲垂落的秀发,清香氤氲鼻间:“现在孩儿才知道,娘亲早就发现孩儿在偷听。娘亲喊出那些淫词浪语,是想激孩儿进去啊。娘亲,如果当时云儿开门进去了,娘亲是不是会张开怀抱欢迎孩儿,从此与孩儿夜夜交合,母子承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夜交合说得也太夸张了,云儿那时可还是长身体的时候,娘怎会不知轻重……”上官玉合被逼到了墙角,最终只能小声承认,“如果那时,云儿真的冲进来,娘不会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她还会分开大腿,手指扒开阴唇,露出淫水横流的穴口,握住云儿的小鸡鸡温柔地送进去,双手托着云儿的小屁股一下一下顶撞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云儿脸埋在她乳沟里,小屁股一抖一抖,往蜜穴里注入童子阳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样的话,到今天足有三年时间,封阳禁制大概都已经解开了。”苏云说,“所以不怪娘亲,该怪孩儿没有踏出那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日终究没有鼓起勇气,任凭娘亲的呻吟越发高亢,叫得嗓子都快哑了,他却一步也动不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撸出阳精,射在窗纸上噗噗作响,顿时吓得他浑身僵硬,生怕被娘亲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窗纸另一边也传来雨打般的噼噼啪啪声,打湿了半扇窗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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