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就是对我世界观的二次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所谓的尊严,所谓的家庭地位,在这一根肉棒面前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把她干服了,干爽了,她就是一条听话的母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母亲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疯狂抖动的乳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是仰躺着的,那两团肉就像是两滩波浪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甚至腾出一只手,在那两团肉上胡乱地抓捏,把它们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,甚至把乳头捏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无声地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在裤兜里已经动得飞快。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,顶端流出的液体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象着,那个站在床边,抓着母亲大腿猛干的人是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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