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仰在床沿上,头发倒垂下去。
那张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,只有一种被欲望吞噬的扭曲。
她的嘴巴大张着,舌头伸出来,口水流了一脖子。
她的眼睛翻白,像是要昏死过去一样。
“用力……再用力……顶到了……那是心口……”
她开始胡言乱语,双手在空中挥舞,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
“你是泼妇!你是荡妇!”父亲一边干,一边骂,“叫你平时跟我横!叫你管着老子!现在知道谁是当家的了吧?”
“知道了……知道了……你是当家的……你是爷……啊……操死我了……”
母亲竟然在附和!
那个总是把“这个家姓李但说了算的是姓张”挂在嘴边的母亲,此刻竟然在床上承认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,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词汇来迎合男人的暴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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