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象着,母亲嘴里喊的“爷”,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象着,那两团被捏得变形的奶子,是在我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疯狂的代入感让我浑身颤抖,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,流进眼睛里,杀得生疼。但我不敢擦,我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。他突然停了下来,把母亲的一条腿抬了起来,扛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腿扛枪,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那个洞口被拉扯得更开,几乎变成了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已经没力气反抗了,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父亲摆布。她的那条腿软绵绵地挂在父亲肩上,脚趾头无力地蜷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再次发动了攻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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