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站在床边,双手抓住母亲的大腿根,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,架在自己的臂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清楚了,我要进去了。”父亲狞笑着,腰部用力一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再次发出一声尖叫,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,更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床沿的高度正好,父亲可以借力站着,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,更加清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父亲的骨盆狠狠撞击在母亲臀肉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不到那个结合的部位,因为被父亲的身体挡住了。但我能看到母亲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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