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里虽然还在骂着“轻点”、“畜生”,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
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头,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,把那团肉往父亲嘴里送。
她的另一只手,甚至伸到了后面,摸索着扣住了父亲的屁股,手指用力地抠进父亲那黑黑的肉里,像是在催促他动得更快一点。
这哪里是被迫?这分明就是享受!
这分明就是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,在背着他们的儿子,进行着一场名为“夫妻义务”的狂欢!
屋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,窗户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。
那张老床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晃着。
父亲似乎觉得一个姿势太单调,或者是刚才那个姿势让他腿有些麻。他突然停下了动作,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。
“波”的一声轻响。
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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