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温柔地抚摸,而是像拍打一块五花肉一样,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。
那一团白肉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,然后又颤巍巍地弹了回来,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。
“啊!——你有病啊!”
母亲疼得大叫一声,猛地转过头,张嘴就在父亲的手腕上咬了一口。
“属狗的啊你!”父亲吃痛,把手缩了回来,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变态的笑容,“敢咬老子?看来是没把你喂饱!”
他说着,再次俯下身,这一次,他没有用手,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胡茬的脸凑了过去,一口咬住了那颗还在颤抖的乳头。
“唔!……”
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,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。
父亲像个没断奶的巨婴,又像个贪婪的吸血鬼,嘴里发出“滋滋”的吸吮声,脑袋在那团白肉里疯狂地拱动。
我看见母亲仰起头,眼神有些涣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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