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,软软地趴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汗水把她的头发全都打湿了,黏在脸上,看起来狼狈又淫靡。
“怎么……停了?”她有些迷离地问了一句,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满和空虚。
“喝口水,歇会儿。”父亲从床上爬起来,光着屁股走到桌边,拿起那大茶缸子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口凉茶。
他浑身赤裸,那一身松垮的肥肉随着走动而颤巍巍的。
那根东西虽然拔出来了,但依然昂首挺胸,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令人恶心的光泽。
母亲也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床上。
此时的她,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那件灰色的秋衣依然勒在腋下,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摊白泥一样向两边流淌,乳头随着呼吸起伏。
那条黑色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,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张着,中间那片黑森林狼藉一片,那个红肿的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,往外吐著白沫。
她抬起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然后很自然地把手伸向胸口,在那团被父亲咬得有些红肿的乳房上揉了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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