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张木珍。这才是那个在菜市场能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半天,在家里能指着我和父亲鼻子骂半小时不带重样的张木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骂声,此刻听在父亲耳朵里,哪里是什么警告,分明就是最猛烈的助兴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你个骚娘们儿,还敢掐老子?”父亲非但没停,反而更加兴奋地狞笑一声,“老子就是把你当牲口!你不是挺能耐吗?平时在家里吆五喝六的,这会儿怎么不行了?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腰部猛地向后一撤,直到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几乎要完全脱离那个紧致的洞口,只留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,然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    狠狠地一记贯穿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那骂骂咧咧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尖叫,脖颈猛地向后仰起,那骂人的话全都被这一下重击给堵回了肚子里,变成了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个杀千刀的……唔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剧烈的动作,她胸前那两团一直被压迫着的软肉,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形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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