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、湿润。那是大腿根部与臀瓣之间,因为充斥了太多的汗水和体液,而产生的黏腻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被他从后面死死扣住腰肢,整个人趴伏在乱糟糟的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双手紧紧抓着床头那一根雕花的木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,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一下,那木栏杆便发出“格楞格楞”的晃动声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……哎哟!你要顶死我啊!你就不能轻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猛地抬起头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害劲儿的脸上,此刻全是汗水和乱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口喘着粗气,并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求饶,而是带着她一贯的泼辣和不满,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被动中,她依然试图掌控一点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饿死鬼投胎啊?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了是吧?把老娘当牲口使唤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扭过头,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,甚至腾出一只手,反手在父亲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点!再这么蛮干,明儿个我还要不要走路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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