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刚才把她翻过来的时候,并没有完全让她趴下,而是让她翘着屁股,上半身贴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姿势下,她那一对原本就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显得格外巨大的乳房,就像是两只盛满了水的布袋子,软塌塌地向两边流淌,摊在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,随着父亲这一下狠命的撞击,母亲的上半身被顶得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团肉便像是突然活了一样,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中间聚拢,然后又重重地坠下去,互相碰撞,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死死盯着那一对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,如此清晰、如此完整、如此毫无遮掩地看到母亲的胸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不管是我在那次染发时偷看到的领口风光,还是那次雨夜里湿透的睡裙下隐约的轮廓,甚至是那个停电的晚上那一闪而过的凸起,都带着一种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朦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我看到的更多是白色的一片,是深邃的沟壑,是布料下沉甸甸的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我看,带着一种少年的幻想,带着一种想要去探究神秘禁区的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的想象里,母亲的胸应该是神圣的,温暖的,虽然大,但应该是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柔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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