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在干同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他是在床上,而我,是在心里,是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夜,还很长。这场肉欲的盛宴,才刚刚进入高潮。而我,已经在这深渊里,越陷越深,再也爬不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光线依旧昏黄暧昧,那盏接触不良的床头灯时不时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像是在为这场粗暴的肉体搏杀伴奏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那股子腥臊味越来越重,混合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、风油精的清凉味,还有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的味道,搅合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怪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像是长在了窗棂上的一块苔藓,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,贪婪地汲取着这名为“堕落”的养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缓,反而因为酒精的挥发和那两团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乳肉的刺激,变得更加毫无章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,在那块名为“母亲”的肥沃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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