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电压不稳,灯丝在玻璃泡里嗞嗞作响,投下的光也是忽明忽暗的暖橘色。
这种光线最是暧昧,也最能藏污纳垢,它把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简陋卧室,渲染成了一个充满肉欲气息的魔窟。
“轻点……哎哟,你这死鬼,你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……”
母亲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传来,听着有点失真。
那声音里没了平日训斥我时的尖锐和中气,反而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把骨头都抽走了,只剩下软绵绵的一滩水。
她整个人被父亲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,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,像是在痛苦地呻吟。
父亲显然是喝高了,酒精让他变得更加粗暴且毫无章法。
他根本没有那些书里写的什么前戏,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、布满老茧的大手,像两把铁钳子一样,毫无怜惜地在母亲身上游走。
那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已经被卷到了腋下,堆叠成一圈灰色的皱褶,死死地勒在她的腋窝处。
这就使得那一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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