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被父亲粗暴地压着,那两团肥硕的肉向两边溢出,变成了两摊令人窒息的白肉。
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已经乱了,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上。
她的眼睛半咪着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你个杀千刀的,慢点……疼……”
可是那声音里,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泼辣威风,分明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骚浪劲儿。
我像是被钉在了窗外,浑身冰冷,下身却硬得发疼。
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养育我的女人,那个在人前风风火火、端庄强悍的母亲,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,在我爸身下扭动着她那肥硕的身躯。
这只是开始。而我已经预感到,今晚过后,我心中的某个世界,将彻底崩塌。
那扇老旧木窗的铁栅栏上生满了一层粗糙的红锈,在夜色里像是一排黑色的獠牙。
我死死抓着那冰凉的铁条,指缝里全是剥落的锈渣和陈年的积灰,那股铁腥味混合著巷子里腐烂垃圾的酸臭,直往鼻孔里钻。
但我顾不上了,我的五感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,只剩下那一双贪婪的眼睛,死死钉在那条两指宽的窗帘缝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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