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,那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杯罩边缘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小白鸽,而是两只沉甸甸的、熟透了的大白兔,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惊人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被父亲重重地压着,那两团肉就被挤得变了形,像是一摊铺开的面团,白花花的一片,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团,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进那团软肉里,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汁都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被捏得眉头紧蹙,嘴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,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,却又在下一秒更软地瘫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装什么装?嗯?老子不在家这半年,你不想?”父亲喷着酒气,嘴里说着下流的话,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,像头野猪一样胡乱地拱着,“给老子看看,这大奶子是不是又长了?啊?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啥好东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……哎呀……疼……”母亲的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的宽厚的肩膀,那动作软绵绵的,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涨得通红,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、窒息和情欲的潮红,从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?不想你穿成这样?”父亲嗤笑一声,那只作恶的大手突然向后一探,摸索到了胸罩的排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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