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颤抖着手,在黑暗中摸索着窗户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的窗帘不知道是因为风吹还是人为疏忽,并没有拉得严严实实,在侧边露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了一口唾沫,喉咙干涩得生疼。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把眼睛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亮着一盏昏暗的橘黄色床头灯,那光线暧昧而浑浊,将那个我熟悉无比的房间变成了一个陌生的、充满罪恶感的舞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被压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紧身的灰色秋衣已经被推卷到了腋下,露出了里面那件我之前猜测过的肉色蕾丝胸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那一瞬间,我几乎无法呼吸——那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,比我想象中更加宏伟、更加震撼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像两座雪白的山峰,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口,被胸罩的钢圈勒出深深的红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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