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不带一丝温度。
我愣了一下,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犹豫。
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。
膝盖骨撞击地面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,但我却觉得这种疼痛让我清醒,也让我兴奋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毫无征兆地甩在了我的脸上。
那是一只常年干家务的手,手掌粗糙、有力。我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火辣辣地疼,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“四百八?你就考这四百八?”
母亲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袖家居服,领口扣得很严,扣子一直扣到了锁骨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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