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使包裹得这么严实,也遮不住她此时的狂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剧烈的呼吸,那两团丰盈在布料下剧烈起伏,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向南!你对得起谁?啊?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,连命都不要了去跑车!我在家省吃俭用,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,烂菜叶子都舍不得扔!你就拿这个分数来回报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变得尖锐、嘶哑,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、不管不顾的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的蒲扇指着我的鼻子,因为激动,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考好……”我低着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真的想哭,不是因为被打,而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是疯狂,我越是觉得她可怜;她越是可怜,我越是想把她揉进怀里,用一种不属于儿子的方式去“安慰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考好?那是没考好吗?老师都跟我说了!上课发呆!作业敷衍!交白卷!你魂儿呢?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?还是你觉得翅膀硬了,不想念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越说越气,一把揪住我的耳朵,用力往上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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