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有开灯,光线昏暗,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没有饭菜香,也没有往常电视机发出的嘈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坐在堂屋正中间的那张竹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对着门口,背脊挺得笔直,像是一座沉默的、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蒲扇,但并没有扇,只是死死地攥着扇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我换了鞋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死一样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风油精味,那是她头疼时常涂的味道。这股味道此刻闻起来,竟然有一种肃杀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书包,慢慢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