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尴尬的一幕——那根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,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——肯定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。
她不是不懂,她是太懂了。
如果是别的女人,可能会害羞,会不知所措。
但她是张木珍啊。
她迅速调整了情绪,没有躲闪,而是板起脸,用一种看破不说破的、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我一眼。
“昨晚不是刚掏过吗?哪有天天掏耳朵的,耳膜都给你捅破了!你也不怕聋了?”
她拒绝了。声音很大,语速很快,像是在用这种气势来掩盖那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“再说了,昨晚那也不方便,灯光也不好。”她含糊地带过了那件事,收回手,拍了拍屁股上的褶皱,“赶紧睡觉!别整那些么蛾子。你要是真觉得堵得慌,明天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滴耳油,或者是去理发店让师傅给你弄。我那手笨手笨脚的,万一弄伤了咋整。”
她在划线。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:昨晚是个意外,是她作为母亲的疏忽,但绝不会有第二次。
我看着她有些坚决的态度,心里有些失落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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