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像那些小女生容易被攻略,她的母性是她的铠甲,也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点小心思,在她几十年的生活阅历面前,显得幼稚而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必须换个战术。不能硬攻,只能智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再坚持掏耳朵,而是把椅子转了回去,背对着她,低着头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带着一种浓浓的失落和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我不光是耳朵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本来都要转身走了,听到这话,脚步又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咋了?哪儿不舒服?是不是感冒了?”她回过头,语气里的焦急压过了刚才的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病。”我低着头,看着手里那支被我转来转去的笔,声音有些发颤,“就是觉得……咱们娘俩好久没这么好好说过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慢慢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在往她心坎上戳,也在挖掘着我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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