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并没有拿开,而是顺势搭在了我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向南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,没了刚才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,多了一丝冬夜特有的萧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我应着,感受着她在这一刻突然流露出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没见过的哥哥……”她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,眼神有些放空,似乎透过了我在看另一个人,“要是活着,今年也该二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情欲的时刻,她提起了那个死去的哥哥。这不仅仅是怀旧,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御,或者说,是一种情感的置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提他干嘛。”我有些不高兴,那种独占欲让我不想在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,哪怕那是我过世的亲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突然想起来了。”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的衣服上划拉着,“那时候家里穷,连几十块钱的医药费都凑不齐……现在日子好过了,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低头看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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