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角度,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那是纯粹的母爱,是对那个失去孩子的补偿,全部倾注在了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,向南,你得好好的。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妈真的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颊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粗糙的触感,那滚烫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这一刻,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早夭的孩子,也是把我当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哪都不去。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住她的手,把脸颊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像极了小时候的撒娇,但在此时此刻,我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背后,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少煽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过于沉重,或者过于亲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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