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我的脸,示意我翻身。
翻身……
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。
现在的我,下半身那个状态简直没法见人。
要是翻身侧躺,那东西就会顶在沙发上,或者是……顶在她的腿侧。
“怎么?那边不痒了?”她见我不动,疑惑地问。
“痒……但是腿麻了,歇会儿。”我撒了个谎,试图拖延时间,让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消停点。
母亲没多想,只是哼了一声,“娇气包。躺个几分钟就腿麻,以后还能干啥体力活。”
她虽然嘴上骂,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,靠在沙发背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。我还躺在她的大腿上,脸朝上,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有些发黄的吊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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