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那装吧你!刮出血?刮出血你还能活蹦乱跳的?”
她嘴里碎碎念着,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站了起来。那件黑色秋衣随着她站起的动作,在腰间拉扯出一道平滑的弧线。
“等着!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,刚伺候完你吃饭,又要伺候你掏耳朵。我是你妈,不是你丫鬟!”
她踩着拖鞋,“踢踏踢踏”地走向电视柜。
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,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。那是家里的百宝箱,里面装着针线、指甲刀、风油精,还有那一整套掏耳工具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弯腰翻找东西的背影。
从背后看,那紧身秋衣和秋裤的搭配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力。
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,因为弯腰的动作,两瓣屁股的轮廓被勒得浑圆饱满,像两个熟透的大磨盘。
中间那条缝隙吃进去一部分布料,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。
我喉咙发干,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,试图压下那股子往上窜的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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