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痒。”
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,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“真的痒,里面好像堵住了,我都听不太清电视声音了。”
“该!让你平时不注意卫生!”
她嘴上骂着,骂声依旧脆生生的。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。她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,凑近看了看我的耳朵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别动!我看看……哎哟,这是多少年没掏了?里面都结成饼了!”
其实我在学校上周刚掏过。
但我知道,在她眼里,我永远是个生活不能自理、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废物。
这种“被需要感”,是她无法抗拒的毒品。
“学校那些掏耳勺不好用,又尖又硬,上次都给我刮出血了。”我顺势卖惨,声音放软,“妈,你帮我弄弄呗。家里那个带灯的耳勺还在不?”
母亲白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一半是嫌弃,另一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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