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还是这空调舒坦。”她感叹道,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,像是一只慵懒的猫。
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坐姿,看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领口,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,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。
看来,哪怕换了地方,哪怕有了空调,哪怕有姨夫大姨在场,这场关于欲望的拉锯战,依然没有结束。
它只是换了一个战场,蛰伏在更加舒适、更加隐秘的角落里,等待着下一个黑夜的降临。
我提着包,逃也似的上了楼。
楼梯转角处,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母亲正跟大姨聊得火热,手里的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,滴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,最后滑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。
她浑然不觉,依然笑得张扬肆意。
我咽了一口唾沫,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也像是着了火。
话说大姨家的这台是买的二手立式空调,有些年头了,出风口甚至有些发黄,但这并不妨碍它在这个要命的午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,呼哧呼哧地吐着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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