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正是这层关系,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、最纠缠不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姨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楼,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,在这个普遍还是红砖房的村子里显得很气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院子,就看见姨夫正蹲在地上杀鸡。地上一滩鲜红的血,那只鸡还在旁边微微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啦!快进屋,空调开着呢!”姨夫抬头冲我们笑,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堂屋,一股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身上的汗毛孔瞬间都闭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从烈日暴晒下骤然进入清凉世界的快感,简直比昨晚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还要来得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把你表哥那屋收拾一下。”大姨指了指楼上,“被子我都晒过了,就在柜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换了拖鞋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毫无形象地岔开腿,拿起茶几上的西瓜就啃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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