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我不曾见过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被岁月打磨后的无奈,也是一种对命运妥协后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眼神只持续了一秒钟,就像是被云层遮住的月光,瞬间又变得明亮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向南,把包背好了!没点精神头!”她又吼了我一句,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,才能确认她依然掌控着生活的主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了紧背包带,默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影依然挺拔,屁股依然扭得很圆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一刻,我看着她,心里那股子原始的、躁动的欲望竟然稍微退却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是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层血缘关系像是一道天堑,隔绝了所有的可能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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