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饭桌上,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地落在对面那对巨大的骚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冯老师伸手夹菜,或者俯身去盛汤时,领口总会露出一些空隙,从我坐着的对面视角,总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这种偷窥隐藏在闲聊和夹菜的动作中,自以为做得隐蔽,却全落在了老妈的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后,通常是我和马灵去书房里写作业,复习错题。老妈则留在客厅,和冯老师一起看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门半掩着,我做着手里的数学卷子,竖着耳朵捕捉客厅里的动静,裤裆里时常硬绷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。老妈和冯老师坐在沙发上,两个人头靠得很近,声音刻意放小,在聊着深闺怨妇之间的私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李之前经常几个月都不回来,你一个人在家里,也真能熬得住。”冯老师的声音传进书房,带着几分打趣和对闺蜜私生活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干咳了一声,话里听不出慌乱:“熬不住能怎么着?一把年纪了,还能像年轻人一样天天想着那事儿?现在脑子里就盼着向南赶紧考出去。”听着她在外面装模作样,我只觉得好笑,明明那天在旅馆里被自己儿子干得浪叫连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遇到我或者马灵拿着解不开的难题出去喊人,冯老师才会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来给我们指点迷津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来到了周六的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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